梅萍谨慎的往后退了一步。
因为陆垚有点笑模样了。
这小子一笑准没好事儿。
他不是没占过自己便宜。
说不定咸猪手就又出来了。
当然梅萍并不知道“咸猪手”这个词汇,不过也是防着陆垚突然袭击呢。
被他捏一下抠一把的怪生气的。
陆垚看她越是谨慎越是想笑:
“你干嘛这么不信任我呢,从一见面,树林子子里边你解手我帮你射走猞猁,你每次都怀疑我怀疑错了,到现在你还怀疑我?”
“我不怀疑了,你说你想干嘛吧?”
梅萍靠在了桌子上,下意识的把屁股藏起来了。
陆垚站起来,掏介绍信:
“这个是我在生产队自己开的介绍信,你还要帮我开一个公安局的证明。”
“什么证明?”
梅萍没想到原来是这么正经的一件事儿。
陆垚把那根金条也掏出来了:
“我奶奶的祖上留下来的,传给我爸爸,我爸爸偷偷给我的,我现在想给我媳妇打个手镯,去银行金店得要证明,你帮我出呗?”
梅萍吓一跳:
“哇,金子呀?好大一条。得有二两吧。”
随即看看陆垚:“真的是你爸爸留下来了?”
陆垚转身就走:“以后别说你认识我。朋友之间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,还怎么相处!”
“哎呀,你咋这么小孩子气。”
梅萍一把将陆垚拉了回来。
“现在个人拥有金银,是不能变现买卖的。按理说现在也不提倡私人打金器。不过既然你这是祖传的……记住,打好的东西不能张扬,更不能买卖。”
“我知道,就是给丁玫做聘礼。她都不能戴,就图个吉庆。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
梅萍的鼻音震动了一会儿,显然是犹豫一下:
“好吧,我帮你开,记住,一定低调。”
如果不是之前梅萍把陆垚惹生气了,直接求她开这个证明,她还真未必答应。
现在也觉得对陆垚有点亏欠。
毕竟这人是两次三番的救过自己的人。
回头给陆垚开了证明,证明这个金条是陆家祖传,正当渠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