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落在她耳廓上,带着沐浴后清冽的水汽和玉兰香。
“然然,”他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落下来,低低的,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,“不欢迎我留宿?”声音传进耳朵里,泛着痒。
“……”林末然咬紧下唇,努力稳了稳声线,指尖攥着杯子攥得骨节发白,“没,没有的事。”
她转过来面对他。
南黎献低垂着眼看她,视线从她紧抿的唇缓缓移到她握着杯子边缘的泛白指节上,又移回她的眼睛。
她那双杏眸里盛着明明灭灭的光,三分慌乱三分恼火,还有四分他自己都懒得分辨的东西。
他盯着她饱满的唇,那上面还沾着刚喝过的牛奶渍,一小片白,在走廊昏黄的灯下泛着柔润的光。
他忽然低头,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她上唇边缘,把那一点甜吞干净了。
“……”
林末然脑袋放空了一瞬,手里的托盘差点脱手。
她气笑了,那股子硬气从胸腔里猛地窜上来,凭什么他想亲就亲想舔就舔,她是他养的猫吗?
叭叭在她脑子里疯狂翻滚,【啊啊啊啊啊他舔了!然然他舔你嘴上的牛奶渍!这什么霸总操作我受不了了啊啊啊!!!你咬他!咬他!你现在又不是不敢!刚才饭桌上你都敢跟他对着干了,这会儿走廊里没人你怕什么!】
林末然被叭叭那串尖叫激得脑仁疼,可那句“你现在又不是不敢”像根火柴丢进了油桶里。
她猛地偏头,一口咬在南黎献喉结上。
牙齿磕在那块微微凸起的软骨上,力道不重但带着明确的态度,像猫终于炸了毛伸了爪子。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喉结在她齿间细微地滚动了一下。
南黎献被咬得闷哼一声,身形明显僵硬了。
那声哼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闷闷的,尾音微微上扬,不是疼,是那种猝不及防被取悦后压抑不住的喘息。
他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,呼吸都重了几分,那只原本松松搭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,指尖掐进了睡裙布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