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情于理。
他都不该忤逆,也没法忤逆。
看着孔筝面上遏制不住的空洞与落寞,孔希学的眼中只闪过一瞬的不忍,随即又用冰冷且淡漠的声音继续说道:“除却族长的身份。”
“孔筝,为父令你,三日之内点齐行装,外出游学,可能办到?”
对视着那冰冷的,仿佛没有一丝人性的眼眸,空中的脑袋慢慢地垂了下来,强撑着没有让眼眶在他爹的面前红起来。
“孩儿听凭父亲安排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三日之后,你乘车出发,一路南下,去往江西。”
“为父会修书一封去往,令故友对你照拂一二。”
“这几日,为父也会让衙门后辈替你修改好身籍,更名改姓,你携带好新的身籍与通关文书,去往江西白鹿洞旧址所在。”
“为父已替你寻了一门姻亲。”
“是昔年白鹿洞山长之后,书香门第,正有小女待字闺中,是你不二良配。”
“你当入赘其家。”
“顶替其子,拜得一位大儒名下,加入到苏州府苏州学院《官学》校订之中,和光同尘。”
“待到《官学》校订完成,朝廷定有封赏。”
“会见钦差之时,定要陈情,请求钦差上书,奏请朝廷批复,重建白鹿洞书院。”
“这是为父替你寻得这门姻亲,顶替其子,拜师大如,沾得校订之功的条件。”